小小说:悠然见南山

  随着大陆慢慢把酒洒向墓阶,不远处的白桦树发出哗哗的响声,好似也在鼓掌,给他们送来一份祝福!

她似乎淡忘了他。从十四岁时,她就没再见到他了。即使她们离得很近,却从来没有见过彼此。四年的时间里,那么小的城市里,连偶遇过都没有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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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,我知道,我就是喜欢南山哥哥。”

  初次见到大陆是在小山的第一次家长会上。

“我知道,你上学比较忙嘛,还是学习重要”南山惊讶于然儿对他的称呼,这是在疏远吗?

  “没事,这是我心甘情愿的,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大陆擦去悠然脸上的泪水。

“嘿嘿哈哈”……一阵清澈的嘻笑声伴着欢快而轻盈的步伐,黄金色的田野里,两个孩子打闹奔跑着……女孩和男孩在河边坐着,女孩羞红的脸蛋上春心荡漾。一缕风拂过秀发,男孩望着眼前羞涩的人儿,轻轻地抚摸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
  妈妈,你和陆老师结婚吧!一天小山突然笑着对悠然说。

南山是悠然的邻居。南山住在一楼,悠然在二楼。很小的时候,悠然很乖,很听话,却在五岁时因父母离异,悠然变得不爱说话,没有朋友,喜欢一个人独处。七岁的悠然看着刚搬来的邻居家的男孩,眨着大大的眼睛一副迷茫懵懂的样子。

  转身后,走出校门,南山一下一下地把体检报告撕碎了,扔向了风里,仿佛这样就能撕碎他身体里的癌细胞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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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新葡亰官方登录,  幸福,祝你幸福……今天,他们每个人都在想着说着“幸福”这个两个字,就跟当年悠然与南山结婚时一样。他们习惯了用这两个字来评判生活的质量,测量人心的温度;他们也习惯了把最美好的愿望寄托在这两个字上,给最亲的人一种慰藉。

“傻瓜,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你还那么小。”

  大学毕业后,悠然和南山一起被分配到了泗水县的重点高中——泗水中学。在当年的国庆节他们就举办了婚礼,第二年便有了小山。一家人日子过得虽平平淡淡,简简单单,但也幸福、快乐。双职工的家庭,孩子健康、活泼,成为许多人羡慕的对象。但上帝有时候不爱惜这样幸福的家庭,往往会把噩运降临到他们的身上。

留下的是南山苦涩的一抹笑。

  这样盛大的婚礼对大陆没有一点吸引力,大陆始终处于抑郁状态,面无喜色,像个木头人似的,听着主持人的摆布。这一切悠然都看在眼里,因为那天她也去了参加婚礼了。她从心里劝说着自己,她只是去酬谢大陆这么多年对小山的关照,丝毫没有个人感情。

没了南山的日子,悠然又变得不爱说话了,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,望着天上的弯月,数着星星,一下午就这样度过……

  “妈,饭好了,你起来吃点吧?”小山来到床前,轻轻地唤着妈妈。

这是长大后,悠然常常梦见的一个场景,也是悠然想表达的心意。

  他们由小山的学习成绩,在校的表现,谈到各自学校的工作环境。反正大陆有话无话地找着说。悠然礼貌地和他交谈着,毕竟是自己孩子的老师,也不好怠慢他,再说大陆的谈吐、长相也不讨人厌。

十一岁的悠然和十四岁的南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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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儿,你来啦。怎么那么久就没来找我呢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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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岁的悠然,对十岁的南山,充满了崇拜和仰慕。悠然总是笨笨的,什么都不会,但是却很爱笑,脸上总是笑嘻嘻的,让别人一看就心生喜欢。南山虽只比悠然大三岁,却样样精通,很聪明,旁人看起来很难处,对悠然确实温柔许多。

  “哭什么呀,我不是好好的吗?”南山依然微笑着。

我很想你!

  悠然伸手想去抓住南山,可怎么抓也抓不着。

我很想你!

  南山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九牧王西服,那是南山临走时候,悠然在第一街专卖店里为他买的。那天悠然在买衣服的时候,一直泪流不止,让店里的女服员莫名其妙,窃窃私语。

后来南山经常去后山的池塘边钓虾摸鱼,悠然也随之一起。我想,这就是悠然为什么喜欢吃虾和鱼的原因了。

 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,悠然发烧、感冒了,人也一下子憔悴了许多

一向主动跑来找南山的悠然,渐渐不找他了。南山知道悠然上学比较忙,所以也没去打扰她。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来……

  大陆最终还是不忍地放开了她,谁曾想,悠然反手就甩了大陆一个巴掌!那清脆响声,震住屋内的暧昧,也震住了有情与无情的两个人。

女儿家的心思,总是难猜。

  “我是回来看你和小山的,你们过得还好吗?”南山微笑地看着悠然。

不知道南山偶尔会不会想起悠然?

  离婚后的大陆又回到泗水河畔的单身公寓里,继续过着一种苦行僧的生活。对这种生活,他习惯了,也很愿意,是自得其乐。

悠然多想再遇见南山一次,对他说:

  大陆紧紧地把悠然抱在了怀里……

就这样,他们走散了。

  “我不要房子,我只要你!南山,你相信我,我会治好你的病的!”悠然再也控制不住,泪雨纷纷而落,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南山。

“我,我……对不起”说罢,便快速逃跑了。

  (三)

文/悠然见南山ll

  “怎么可能?那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悠然向后退了一步,躲过了大陆的再一次拥抱,尖声大叫了起来。

就这样,悠然到十八岁。

  转眼小山已经高中毕业,过完暑假就要到外地去上大学了。


  “他……想他外婆了,我就送他去了……”悠然露出一个隐忍的笑容,温柔地解释着。

南山新家的地点,离悠然很近。走路五分钟就到了。悠然从奶奶那听道南山新家的地点,却从没去过。她想,就这样,挺好的,不是吗?

  “南山,你看……要不……你休假吧……休息一段时间,去……看看病……”校领导惋惜地对南山说。

悠然和奶奶一起生活,奶奶常常会去找南山的妈妈聊天,悠然有时也会跟去,七岁的悠然好奇心很重,瞧着南山家的日式装饰,动瞅瞅,西望望。南山有许多姐姐,还有一个远房表弟,所以屋内的东西虽多却不乱。有很多悠然没见过的玩意儿。悠然虽很好奇,却也知道不乱碰。看着屋里玩游戏的南山,悠然也很想玩。却不敢也不会,只在一旁看着。

  大陆第二次见到悠然是在泗水大街上。那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,惊蛰已过,小草从泥土里探出了嫩黄色的头,盛开的桃花如女人粉嫩的脸。脱去了冬装的女人,纷纷穿上了色彩鲜艳的单薄的春装,脸色红润皮肤发亮,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桃花,真是应了那句“人面桃花相映红”的诗句。但在大陆看来,悠然更像一朵洁白的梨花。

“我以后叫你然儿,好吗?”“好呀。” 甜甜的一笑晕染着甜蜜的气氛。

  悠然的母亲老泪纵横,孩子是妈的心头肉,谁的孩子谁都疼。自从南山走后,悠然的母亲看着女儿一个人拉扯小山的辛苦,心里说不出的焦急,却也是无能为力。现在好了,女儿的终身总算又有了依靠,她打心眼里替女儿高兴,却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。

七岁的悠然和十岁的南山

  南山痛苦的表情平静了悠然激动的情绪,她轻柔地带着坚定的语调吐出当初婚礼上,他们的导师刘教授仿照西方婚礼给他们证婚时的语句,喃喃地说着。

九岁的悠然和十二岁的南山

  “我是悠然,是小山的妈妈。”悠然微笑着说。这种微笑对许多男人都具有一种无形的杀伤力,何况是刚刚走上社会的大陆。

不久,南山搬家了。南山没有告诉悠然,悠然也没有去问。就这样心照不宣的离开了对方的生活。

  南山的父母眼含热泪,双手在微微颤抖着。儿子走后,他们老夫妻看着媳妇一个人支撑着这个破碎的家,今天儿媳妇再次穿上洁白的婚纱,与另一个男人重新组建家庭,他们心里虽然有无限的酸楚,但对悠然没有丝毫的抱怨,只有满满的亏欠与祝福。

有一次,悠然在家门口听到他的声音,立刻把门关上。听着路过的南山和朋友的说笑声。快听不到声音时,悠然出来,凝望着南山的背影。他,又长高了……

  在南山走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,有许多好心人帮悠然物色新的伴侣,想以此来减轻她的痛苦和压力。但是悠然都微笑着回绝了:我的世界里只有南山和小山,一生中能拥有过南山的爱,我知足了!

嘿嘿……

  悠然知道他身心难受,没敢有过激的反驳,只把史铁生的句子一字一句说给南山听。

悠然本就很难过,想起这件事更是无比委屈。她懂得以后尽量避免和异性接触。

  在泗水河边等你

“然儿,你学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,虽然我的学习也不好,嘿嘿。”南山尴尬的挠了挠头。“在然儿心里南山哥哥可是什么都会哦。”儿时的悠然,对南山充满了钦佩。

  等到小山上四年级的时候,大陆就不再是班主任,也不带小山的课了。悠然以为和大陆会渐渐疏远,不会再有来往了。可是后来事情发展并不像她预想的那么简单。

“你想玩吗?”悠然盯着南山,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别人。他长的很耐看,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。第一眼,悠然便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。南山望着眼前的女孩,皮肤白皙,鹅蛋脸,眼睛圆溜溜的,头发有点泛黄,看上去真像个芭比娃娃。这是南山对悠然的第一印象。

  第二年秋天,大陆和媚儿离婚了。听说是媚儿主动提出离婚的,大陆爽快答应,同意净身出户。事后媚儿对人说,在结婚前就没有打算和大陆一辈子过下去,和大陆结婚只是满足一下父母的心愿而已。也许大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
可惜只是个梦。

  不久,在一个夏日雨后的午夜里,南山最终还是走了,走得天昏地暗,走得撕心裂肺。

南山,你还记得我吗?

 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?大陆的心里更加产生了想进一步了解悠然的欲望。这么一个成熟、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是单身呢?从那以后,大陆有时间就想找悠然聊天。悠然大都处于潜水的状态,大陆发出去的信息,悠然有时回,有时不回。

文/悠然见南山ll

  天堂里有爱情吗?遇见对你好的人没有哇?我和大陆结婚了,对不起你呀!对不起你呀!

悠然第一次见南山是在七岁。

  大陆,是他的网名。他的真名叫陆意,和电影演员陆毅音同字不同。帅呆了,酷毙了,这是小山对悠然说的。悠然苦涩一笑,怎么儿子不说,他爸爸南山帅呆了,酷毙了呢?

是没有缘分吧

  小山没有跟妈妈一起去参加陆老师的婚礼。说实话,这么多年处下来,他心里是真的把陆老师当成一个父亲一样的人了。所有父亲该做到和没有做的事情,陆老师做到了。可是,陆老师放弃了坚持,妥协了,娶了妈妈以外的女人,他觉得他不算上个男人!

悠然本就是很害怕别人的眼光和批评的人,以前还有南山的鼓励,现在她又只有自己了。仿佛所有她在意的人都要慢慢离开……

  可是什么呀,是因为爸爸吗?他走了那么多年了,你为他守了这么多年,也对得起他了。再说等你老了,也需要有个伴的……小山滔滔不绝。

后来悠然性格变得开朗了许多,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淘气爱笑的她。这一切,都是因为南山的存在。

  “小山真乖,妈妈不饿,你先吃吧,吃完了好好做功课……”悠然的鼻音里带着微微的哭腔,怕儿子担心,她已经轻轻地拭去了眼角的泪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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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风轻轻地把悠然手中的花香送到冰冷的墓碑前,墓碑上的南山微笑着看着悠然,似乎在说:亲爱的,祝福你终于找到幸福了!

“我,可以玩吗?”悠然轻声得说,然后小声道“可是我不会”。“没关系,我来教你。”悠然和南山就这样认识了。

  相拥坐在河边木椅上

“南山,我,我以后不能经常来找你玩了。”

  “好,好,我陪你!只要你坚持接受治疗,会好起来的!”悠然紧紧地抱住了南山的头,打断了他后面的话。“亲爱的,别让我成为三毛,我没有她那么坚强,何况她后来也还是选择自杀。”

悠然坐在教室里,趴在课桌上小声的哭泣着。她不知道怎么就和南山成了这样。大概是青春期女孩的敏感和人们难听的说道声。四周的邻居常常指指点点说三道四,邻居都以为她们在谈恋爱,说声更是难听了点。常常对小孩说,“以后可千万别学他们,小小年纪不学好”

  校领导怎么会听不出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呢?不由得摇摇头,叹了口气,默许了。

转眼过了六年,十三岁的悠然上初中了。

  悠然再次见到南山是在她和大陆结婚的当天晚上。

“我,我……”女孩不知如何开口,正纠结着。男孩温柔的对女孩笑了笑。“我,喜欢你。”女孩憋红的脸在说出这句话后轻松了许多,心想:呼,终于说出来了。男孩木纳了一下,随后面带笑容。

  生活中有的女人看起来很强势,其实她们的心里还是很脆弱的,柔弱的肩膀需要找个男人来依靠。对于大陆的执着,悠然的心里也慢慢发生了改变,从最初的不理不睬,有了一些感动,对大陆也有了瞬间的心动的感觉。她就像寒冬里的坚冰,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,一点一点开始融化。

也懂了男女之事。

  星光里相拥在紫藤架下

南山,你还记得我吗?

  可是,我更爱的是你呀!

“南山哥哥,老师说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一起玩,怎么办呢,我是不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玩啦?”然儿一脸纠结。“别听老师乱说,老师都是骗小孩子的”“是吗?”“当然啦”“耶,太好了,我又可以和南山哥哥一起玩了。”

  “悠然,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?”大陆不顾疼痛一不作二不休直接表白道。

悠然时常会想起南山,却不管多想,都不敢去打扰。

  “不!”南山似乎被一阵大雨淋醒了一般,抖落着身体上的寒意。“别告诉她!”最后的话,他是低吼出来的。

  亲戚朋友们都为悠然与南山的爱情而唏嘘不已,他们感叹南山英年早逝,感叹悠然一个人的不容易。

  在泗水河边等你

  “呜呜……”悠然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
  原来悠然是在梦里见到南山的。

  悠然毕竟是个女人,是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女人,需要有人疼有人爱的。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悠然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床上,她想有个男人在她身边,能抱着她入眠。月圆之夜,当她辗转反侧的时候,大陆的面容也会在她眼前浮现。年龄的差距,大陆的年轻、优秀,还有自己带着小山……想到这些,悠然的心又会慢慢地冷下去,狠狠心让大陆从眼前消失,让沉沉的夜色和孤寂把自己吞没。

  在泗水边等你

  那天悠然有晚自习,小山又去了大陆位于泗水河边的单身公寓里,让大陆帮他辅导功课。由于是在夏季,天气说变就变,本来还晴空万里的,放学时竟下起了雷暴雨来。大陆打电话给悠然,让她晚自习后直接回家,不要再去带小山了,小山就在他那儿睡了。可是悠然不同意,还是执意冒着大雨赶往大陆的住处。等悠然赶到的时候,小山已经睡着了。悠然叫了半天,也叫不醒。

  悠然哭得很伤心,继而大哭不止,眼泪冲淡了脸上的妆。大陆静静地陪在她身边,不停地用纸巾擦拭。无论悠然是刚才的明艳动人,还是现在的泪眼婆娑,他心里始终是爱着这个千疮百孔的女人。

  许多年过去了,悠然就这样一个人守望着她逝去的爱情。她坚信,她与南山的爱情是经得起时空和死亡的考验的。她给自己的心安了一道门,一道谁也进不去的门,然后重重地落了锁。那门里,有过她与南山的甜美过往,她对爱情的所有憧憬。

  这么多年,他习惯了他的生命里有这对母子,他总是不自觉地就想到悠然,想到小山,想出现在他们面前。这习惯,哪怕是在他娶了媚儿后,也没有改变。为此大陆和媚儿吵过无数次的仗。媚儿有时会彻夜不归。

  “好孩子,你对南山的好,我们都看在了眼里,现在……他去了,你也别太苦了自己……”南山走后第二天,南山的父母就把房产证交给了悠然。

  小山简短的祝福让悠然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。

  妈妈,祝你和陆老师幸福、快乐,白头偕老!

  南山人虽然病入膏肓,可心里明镜似的。“我想明天出院,未来的几天,就让我待在家里吧,让我再好好陪陪你……”

  我走了以后,你就一个人在家了,我放心不下,再说陆老师是那么好的一个人,你干嘛不要?小山人长大了,胆子也变大了。

  大陆的做法虽然遭悠然拒绝,小山的反感,但大陆始终还是坚持下去。不在乎悠然对他不理不睬,不冷不热。等小山上了初中、高中,大陆还是继续坚持下去。

  “你要我?你要我这个活废人有何用?你别忘了,你还是个母亲!”南山终于忍不住咆哮了。他原以为做个掩耳盗铃的人,不去触碰,铃声就不会响,就会向命运偷来片时的幸福,让他们的家还那样温馨,那样其乐融融。悠然为什么要去触碰,为什么要敲响它?让他接下来的日子在医院中,在各种冰冷的仪器中度过,让他们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债台高筑,让悠然原来美丽的脸上为他而忧心忡忡,不,他宁可离婚,宁可孤独地死去,也不连累妻儿。

  已经多久没有一个坚实的怀抱给悠然遮风挡雨了,她也没有触碰、享受过男性特有的温暖。悠然在大陆抱紧她的瞬间,身心一阵颤栗:“嗯,嗯,南山……”她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抱上大陆坚实的身躯,发疯般地汲取着让她颤栗的源泉……

  在小山上大学前,两家人决定为悠然和大陆举行婚礼。

  “南山,你动过咱家的房产证吗?”医院的帐单又下来了,而这次,悠然无论如何也筹集不到钱了,只得把主意打到了房子上。可家中的房产证却不翼而飞。

  大陆对小山特别关心,经常给小山开小灶,这点悠然很是感激大陆的。后来知道大陆还是单身,悠然偶尔就会以姐姐身份会给他买点衣服或一些生活用品。这让大陆产生出了许多美好的幻想,白天脑中会常出现悠然的影子,夜里也会梦见到悠然的笑容,这一些悠然当然不会知道。

  “你,你也不要走了吧,外边下这么大的雨。”大陆来到悠然身后,想阻止悠然抱小山。

  婚礼是在城里一家五星级大酒店——北辰国际大酒店举行的。婚礼的场面很是盛大,婚车都是宝马、奔驰什么的,有三十多辆,主车是兰博基尼。来参加婚礼的有上千人,由于酒店门前的停车场停不下车辆,只好下车步行前往。负责收礼份的是银行的职工,钱是点钞机点验收的。

  这时一个白衣女子,飘然而至,牵起南山的手就走。

  (五)

  “南山!”悠然无力地念着这个名字。曾经,她与南山的初遇,也是这样一模一样的对话,只不过,南山后面还有一句“我就是南山!”

  南山一边帮悠然夹菜,一边笑着问:“许的什么啊,太贪心的话,老天爷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
  南山摇了摇僵硬的头颅,哑着嗓子说:“你——还年轻……”

  悠然苦吗?那是一定的!南山走时,悠然只有二十七岁,小山才三岁。孤儿寡母,可想而知度日的艰难。那种孤单无助的困境也只有亲过历的人才能体会得到:家里煤气没了,孩子半夜里发烧,带孩子去洗澡……悠然却从没叫过一声苦。用南山的话说,她不是一个人在生活,她的身心,她的眼界,都还有南山的存在!她每做一件事,都会跟心底的那个南山说些悄悄话,那是属于她们共同的天地,也是独属于她的快乐。

  做一对自由自在的鱼

  第一次聊天是大陆主动找悠然的。一方面是因为小山忘记了写周末日记,另一方来自心里的一种冲动让他想找这个叫悠然的女人聊聊。他打开了家长QQ群后,点了一下悠然黑色静止的头像。他以为悠然不在,就留了言:小山周末的日记没写。没想到不一会,悠然的头像就闪亮了起来,并回了信息。

  嗯,我知道,我也是老师,这方面我懂。悠然沉默一会,发来一条信息。

  在清凌凌的河水中让身心飞翔

  生活虽苦,悠然却没有把自己折腾成黄脸婆。衣服虽然不是新的,也没有时下流行的款式,但穿在她身上得体、大方;化妆品尽管不是什么名贵品牌,也没有多重“覆盖率”,但她皮肤底子好,加上待人温和,依然楚楚动人。

  宝贝,怎么啦?

  傍晚牵手漫步在青砖路上

  这似乎是个很不错协定,他们的合作终于减轻了悠然的心里负担,悠然脸上开始有了轻松的笑容。小山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
  “你是?”大陆看到悠然呆愣了一会儿,才晃过神来。高雅精致、丰满成熟的悠然让他有点惊诧。悠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,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。大学里那些青涩的女大学生,虽然年轻漂亮,但缺少悠然这种成熟女人的风韵。

  主持婚礼的是城里最有名的一家婚庆公司——倾城之恋婚庆公司。主持人、司仪都是超一级帅哥,美女。尤其是主持人,是县电视台的男主播和女主播。人长得漂亮,气质高雅,嘴巴能说会道。五彩炫耀的灯光,优美动听的歌声,让现场的人浑身充满了无限的激情。

  没事,大陆是个好人,你和他在一起会幸福的。我没法照顾你,就让他来照顾你吧!